他说要顾锦程弄一块写着他名字的吊牌给他,顾锦程把这事放在了心里。
挂着这块牌子,闾丘言像是认了主的大型犬,安全感满满,扑倒顾锦程使劲亲了亲:“我太喜欢了。”
“你喜欢就好。”看他开心,顾锦程也跟着开心起来。
“我喜欢的你都给?”闾丘言意有所指。
“呵…我还有什么能给你的?”顾锦程反问。
他这颗心,他这个人,能交付给闾丘言的,都交付给他了。
同样,闾丘言现在也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怎么办?你撩我,我就又想抱你了……”闾丘言挫败地趴在顾锦程的颈边,吻着他的肩膀说。
“你想就想,还非要拿我当借口。”顾锦程被他气笑了。
“嗯…那好吧,我想要,行吗?”
顾锦程双手扯着他睡袍的衣襟拉向自己,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空气中扩散着橙香,把两个人染上同样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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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不想回去了——”
第二天中午,闾丘言还抱着顾锦程不肯起床。
顾锦程看着时间,忍不住踹了他一脚:“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你这个寿星今天怎么能迟到?快起来。”
“再抱一会儿~你不难受啊?”
“你现在知道问了!”顾锦程更气了,又补了一脚。
“诶呦——挺有劲儿啊,你还是不累。”闾丘言任打任骂就是不肯松开抱着顾锦程腰的手。
他的胳膊紧紧环着顾锦程的腰,头枕在他小腹上。
两个人已经僵持了一个小时了。
要不是担心闾丘言在生日宴上迟到他家人会迁怒自己,顾锦程真想摆烂了。
“晚上不是还能睡一个房间吗?你现在是在闹什么?”顾锦程手指撸着闾丘言后颈的头发,无奈的问。
“你去了就知道这生日宴有多无聊了,我宁可就这么抱着你什么都不干。”
“好了,我不是也陪着你吗?你无聊了,就找我来聊天,但是如果今天迟到了,阿姨对我的好印象可能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