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一起,这些难过的事就变成一起经历的回忆了,是不是?”
顾锦程一直觉得闾丘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性子不成熟,自己想的多,又比他大一岁,理所当然的想把压力扛在自己肩上。
是啊,成绩优秀会弹钢琴的闾丘言,能看穿自己心思的人,怎么可能会幼稚?
顾锦程抱着闾丘言的脖子,闷闷的说:“嗯,我们回去吧。”
“晚上的舞会还去吗?”
“不去了,回酒店。”
“好。”
顾锦程发令,闾丘言直接把人背着回了酒店。
闾丘言对舞会也没兴趣,他带顾锦程来这边玩就是想跟他单独相处的,谁要去参加什么舞会?抱着老婆躺被窝里亲亲他不香吗?
酒店大堂经理看两个人浑身湿哒哒的回来了,赶紧诚惶诚恐的递上来两条浴巾。
“里面冷气开的足,您别着凉。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您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吗?”
股东的宝贝儿子,他一个经理哪敢怠慢。
闾丘言把浴巾裹在顾锦程身上,也给自己披上,摆摆手:“没事,我们就是玩了会儿水,上去换件衣服就行了,不用跟着我们。”
经理跟过去帮他们叫了电梯,目送他们走进去:“那您有什么需要就打前台电话。”
闾丘言他们住的是个大套房,两室两卫餐厅客厅衣帽间齐全,住两个人足够。
两个人分别进了浴室洗澡,换掉了身上的湿衣服,闾丘言裹着浴袍出来,坐在沙发上打客房服务让他们过来取衣服拿去洗。
等了一会,没见顾锦程出来,闾丘言起身去隔壁房间找他。
刚要抬手敲浴室的门,顾锦程拉开了门。
他身上也穿着浴袍,眼镜没戴,头发还没完全吹干,脸蛋有点红扑扑的,顺毛的样子乖的没边儿。
闾丘言凑过去闻了闻,嬉皮笑脸的说:“老婆,你好香啊。”
顾锦程怕痒的躲了一下,问:“你用的不也是这一款、”
酒店放置的浴液应该都是同一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闾丘言觉得刚刚自己用的时候没这么香。
门口响起门铃声,闾丘言进去把顾锦程换下来的衣服都拣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