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学生时代的感情真好啊,不仅可以朝夕相处,一年有两个假期可以随便玩。哦对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老公,顾泽。他们俩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月姐家的儿子和他男朋友,诶呦,说来你们还是本家呢。”
“你们好。”顾泽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去那边休息休息?”白正初指了指海滩上的躺椅。
“好。”顾锦程跟着他走。
白正初和顾泽走在前面,语调黏腻,完全不似他在法庭上的咄咄逼人。
“你看,你要是早点认识是我多好,一年能出去玩两个月,现在倒好,让你陪我出来得提前计划几个月才能挤出来两天。”
听着白正初撒娇抱怨,顾泽把手搭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我早点认识你?恐怕那时候你也没功夫多看我一眼吧?”
白正初心虚地咳了一声:“都上辈子的事了,你怎么还翻旧账…”
到了用棕榈搭建的遮阳棚下,四个人分别找了椅子坐下。
顾锦程说:“一直没找到机会好好谢谢你。”
“没事,你们这案子对我来说太简单了,闭着眼睛都不能输。是月姐重视你,才把我搬过去,你要谢就谢你未来婆婆吧。”
顾锦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闾丘言对他来说就算是很直白的人了,没想到人外有人,白正初更直接。
见顾锦程有些不自然,顾泽帮白正初解释:“他之前在国外生活,说话方式比较直接,你别介意。”
难怪。顾锦程摇摇头:“没事。”
“你这次来,是跟家里坦白了?顺总是知道你们的关系了吗?”白正初喝着顾泽递过来的冷饮问道。
闾丘言的爸爸叫闾丘顺,大家都习惯叫他顺总。
“没有。”闾丘言摇头。
“我估计也没这么顺利,不过没关系,慢慢耗着呗,总有他耗不过你们的时候。”
“您跟顾总——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过家里这关的?”
顾锦程知道顾泽也是个公司老板,想听听他们的故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借鉴的地方。
“我家里没人管我,他家里他说了算。所以我之前跟月姐聊过,如果你们想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