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这顿饭没白请,心里这个美,祝福照单全收,酒也是一杯不落。
顾锦程站在他身边,窘迫的低下头,红着耳尖边笑边掐他。
闾丘言一高兴,喝酒没数,按他这个喝法,酒仙也扛不住。
饭吃到一半,闾丘言摇摇晃晃起身要去卫生间,顾锦程赶紧扶住他,带他一起去。
等从卫生间回来,闾丘言借着酒劲,一把将顾锦程扯到身边,用力按在走廊的墙壁上。
他的眼神里满是炽热与深情,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这一吻,带着浓郁的酒气,熏得顾锦程头晕。
在学校不方便亲近积攒下来的想念随着酒后涣散的理智扩散开来
闾丘言像是要把顾锦程揉进身体里,手臂箍着他的腰,按进怀里。
顾锦程环着闾丘言的后背,微仰着头,几乎要缺氧。
“顾锦程,我受不了一个假期不见你,你来给我过生日好不好?”闾丘言抱着顾锦程,委屈巴巴的跟他商量。
醉成这样还惦记着这个事,顾锦程有些心软。
这是两个人在一起以后闾丘言过的第一个生日,他也很想陪他一起过。
如果父母不知道,他还能骗骗自己的内心,说是去找同学玩。
可是现在父母都知道了,他假期如果不在家去找闾丘言,他不确定父母会是什么态度。
“好不好嘛…”
那只人高马大的大型犬还在晃着他的腰撒娇。
顾锦程叹了口气,无奈说道:“行吧——我想想办法,如果实在不行,我给你补过,你也别太失望。”
闾丘言自动过滤了他后面说的一切,只听过到他答应了。
“太好了,我要给你唱歌,走!”
闾丘言兴奋得两眼放光,直接拉着顾锦程的手,十指紧扣,带他回到餐桌前,把顾锦程按在椅子上,说道:“你就坐这儿,乖乖听我唱。
“你别去了。”顾锦程拉住他。
一个是他今天喝了太多酒,顾锦程不确定他的状态还能不能唱完完整的一首歌,再一个,他今天现眼的程度好像已经够了,不用再追加了。
闾丘言平时就是说干就干的主,喝了酒又得了顾锦程刚刚假期回去找他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