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冷了,没事真的要少喝水。”闾丘言搓着手从里面出来。
见顾锦程看着自己笑得狡黠,闾丘言问:“想什么坏主意呢?”
“没事,一会你配合我就行。”
“什么啊?”闾丘言莫名其妙被顾锦程拉回了屋子里。
顾新的碗终于刷的差不多了,正扶着因为弯的时间太长了而酸疼的腰,顾锦程就跟闾丘言回来了。
“哼。”顾新对着顾锦程冷哼了一声。
顾锦程笑着听了一下屋子里的声音,大家都在配合着和馅、和面,应该不会突然有人出来。
“顾新,凡事都要讲证据,你想证明我们俩的关系,空口无凭是没用的。”
“你们俩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顾新翻了个白眼,他压根就是乱说的,也没打算找什么证据。
“我送你个证据。”顾锦程说。
“什么?”顾新没听明白。
顾锦程说完,忽然转身在闾丘言的唇上亲了一口。
不光顾新没反应过来,闾丘言也没反应过来。
顾新大惊失色:“卧槽——你——”
顾锦程冲顾新扬了扬眉,压低声音说:“只可惜这证据你也留不住,你进去说我也不会承认,你猜奶奶是会相信你再度污蔑还是相信我们?”
“你们——你们真是——”
顾锦程点点头,看顾新那一张大受打击的脸才觉得这口气出来了。
往屋里走的时候路过顾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年初三我们就回去了,你最好在这三天里跟我和平相处,否则我不介意给你也找点麻烦。”
明明顾锦程主动送了把柄在他手上,现在反过来被威胁的还是他。
顾新气的直喘粗气。
平白无故得了一个吻的闾丘言心情大好,看见顾锦程腹黑冒坏水的小模样心里也痛快,眉开眼笑地跟着顾锦程回了屋里。
顾锦程和闾丘言在家人面前规规矩矩,顾新想找麻烦也没有借口。
而且他口嗨是口嗨,哪见过俩男的当他面真亲嘴啊?
顾新被吓傻了,脆弱的心灵大受打击。
十二点一过,吃了饺子,守岁就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