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新,适可而止吧。”顾锦程低声呵斥。
“怎么了?心虚了吧?他压根没有什么女朋友吧?”
“你还没完了!”大伯也不满顾新不分场合胡闹。
“我觉得这件事不是要我自证的,你提出了质疑,应该你来证明。否则,谁空口无凭说我怎么样我都要去自证的话,那我什么都不用干了。”闾丘言看着顾新说。
说完,他站了起来:“奶奶、叔叔婶婶们,没想到我会给你们添这么大的麻烦,我吃好了,去隔壁屋里待一会儿,你们别因为我闹得不愉快。”
奶奶怎么可能让他一个孩子大过年的去一边躲着,直接拉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你哪也不许去,就陪着奶奶吃饭,我看谁再敢说废话。”
闾丘言看似为难的在奶奶身边坐下。
顾锦程暗自佩服他的演技,要不是自己知道他不会忍气吞声的性格,也真的会信了。
闾丘言乖乖往奶奶跟前一坐,等于得了金牌令箭,顾新也不敢再闹。
他哪有什么证据证明顾锦程和闾丘言有关系,闾丘言占了理,他也没办法反驳,只能闭了嘴,闷头吃饭。
年夜饭吃完是打牌输得最多的顾新去刷碗。
今天可算是他过得最糟心的一个除夕了。
对着一水池子的碗和盘子吭哧吭哧的用力刷着,仿佛这样能泄愤。
大伯腰疼不能坐时间太长,顾爸爸喝了酒有点困,兄弟俩去小屋打盹。
大屋里剩下的人开始收拾桌子张罗包饺子。
闾丘言问顾锦程:“卫生间在哪?”
“在外面,你穿上外套,我带你去。”
两个人开门出来,正在洗碗的顾新看了他们一眼,气哼哼地把手里的盘子洗的更用力了。
顾锦程心里的气也没消。
就算被他说中了自己跟闾丘言确实是在谈恋爱,也没碍着别人。
因为顾新没事找事差点让这顿团圆饭都黄了,不给他个教训也实在太轻松放过了。
厕所在院子的一边,修的倒是干净整洁,只是没有取暖的设备,有点冷。
顾锦程没进去,在外面等他,看着在灶台前刷碗的顾新,闪过了一个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