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算就不算?”
“嗯,我说不算就不算。”
闾丘言抬手撩开顾锦程因为出了汗贴在额头的碎发,按住他的发顶,控制住他现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脑袋,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
顾锦程觉得自己上当了。
这个人这段时间听话乖巧的样子恐怕都是装出来的,让他差点忘了,闾丘言骨子里始终是强势霸道的性子。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缱绻的呼吸交缠。
顾锦程逐渐有了把持不住的趋势。
闾丘言似乎是感受到了,闷闷的笑了起来:“要我帮帮你吗?”
顾锦程被他裹在被子里本来就热,一个吻结束,身体的反应和飞快的心跳让他有整个人都要熟了的错觉。
“不用。”拒绝的话说出口,尾音都有些抖。
闾丘言也没好到哪去,但是他知道点到为止,不然今晚他们俩谁都别想好过了。
又爱不释手般亲了亲顾锦程的额头,闾丘言起身去了卫生间。
听到里面淋浴器的水声响起,顾锦程才松了口气,把自己从被子里解救出来。
他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脸埋进手臂里,震耳欲聋的心跳始终不肯慢下来。
这么危险的事,可不能再发生了。
顾锦程泄气地又用被子把自己蒙上,背对着闾丘言的床躺着。
闾丘言洗了个冷水澡出来,就看到顾锦程把自己当鸵鸟一样埋了起来。
闾丘言上了自己的床,看着顾锦程的背影,带着满心满眼的依恋,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是被何书阳砸门砸醒的。
闾丘言揉着刚睡醒乱糟糟的头发给他开了门:“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何书阳脸上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挤了进来说:“我那屋待不下去了,我过来避避难。”
“怎么了?”顾锦程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边摸着眼镜戴上边问。
“韩桥他——诶?你们俩昨天真是两张床睡的啊?”
“废话。”闾丘言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顾锦程后问何书阳,“韩桥怎么了?”
“他一大早起来收拾,我没睡醒也没看他,等我醒了,好家伙,没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