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自己尽量不生病,生病了也不告诉他们。”
闾丘言说着,就把头靠在了顾锦程的肩膀上。
冬季是流感高发季,诊所里来打针的人不少,来来往往的输液大厅里,两个男孩靠在一起也没人在意。
这个时候顾锦程是无论如何也不忍心把闾丘言推开了,用自己的肩膀给他当依靠,陪他打针。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闾丘家的条件好,相对的,父母陪伴的时间就少,拥有自由也相对独立,也难怪他的性格有些强势和不管不顾。
自己的家庭虽然普通,但是父母对他很好,也一直以他为骄傲。
如果让家人知道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好儿子喜欢的是男人,不知道他们会多难过。
顾锦程一阵头疼。
这是他最难面对的事情。
但是肩膀上另一个人的依靠又好像是给了他勇气般。
如果到那个时候,有一个人能跟自己面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闾丘言——
顾锦程低头看了看闾丘言这张英俊的脸,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男孩英挺的鼻梁似乎都带着一点霸道。
闾丘言注意到顾锦程在看他,也抬起了头:“怎么了?”
顾锦程淡淡道:“没事。”
闾丘言得意:“你想看我也不用偷偷看,我好不容易长这么帅,你大大方方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顾锦程忍不住笑:“要说脸皮厚,你真是我见过的人里排第一了。”
“那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嗯,是实话。”顾锦程提了提肩膀,轻轻撞着闾丘言的脑袋说,“你看,整个诊所里,除了你只有小孩子才在手上绑药盒呢。”
闾丘言大厅里扫了一圈,还真是的。
“顾锦程!你说了不笑话我的!”闾丘言指控。
顾锦程边笑边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肩膀上:“别乱动,一会针掉了。”
护士绑的结实,其实不做太大的动作针根本不会掉,可闾丘言听了马上就不敢动了,靠在顾锦程肩膀上小声吐槽:“你也就现在能欺负我,你等我病好了的。”
“你好了还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