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也在提醒他一般。
顾锦程一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一早,顾锦程就被闾丘言的信息轰炸给吵醒了。
虽然室内温暖,但是室外已经零下二十几度了,要早起去吃饭实在是太需要勇气了。
顾锦程不情不愿的爬起来穿衣服洗漱。
他轻手轻脚的起来,尽量不发出声音吵醒室友,可老大还是醒过来了,揉揉眼睛问正在穿衣服的顾锦程:“你这么早干嘛去啊?”
顾锦程有些抱歉的压低声音说:“闾丘言找我去食堂吃饭,你们需要我带什么一会儿发到我手机上。”
老大打了个冷颤:“你俩这恋爱谈的也太拼了…你快去吧,帽子围巾都戴好可别感冒了。”
顾锦程点点头,轻轻带上门下楼。
出了宿舍楼,他就看见闾丘言笑的一脸明媚的在门口等他。
“我还以为你会故意让我多等一会儿呢。”
顾锦程的起床气还没消,被冷风吹得缩了缩脖子:“多谢提醒,明天我就这么干。”
闾丘言抬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行啊,我感冒了正好,直接碰瓷赖你寝室了。”
“你要是不介意,阳台我可以给你留个位置。”
两个人边说边并肩往食堂走,越接近食堂路上的人就越多,遇到熟人的几率也就越大。
顾锦程低着头把脸缩进围巾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典型的鸵鸟行为。
买好了早餐,他选了一个靠边的位置,捧着碗喝粥,身上也暖和了起来。
同时,粥碗的热气也把他的眼镜熏上了雾气。
闾丘言问:“你眼睛度数大吗?考不考虑配个隐形眼镜?感觉你这样冬天很不方便啊。”
顾锦程推了推眼镜:“不大,习惯了,没什么不方便的。”
“唔——”闾丘言咬着筷子笑的不怀好意,“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什么?”
“亲你的时候——诶呦——嘶——”
闾丘言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锦程在桌子下面踩了一脚,叫痛的同时牵扯到脸上的伤,又龇牙咧嘴的,一套连招下来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