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人知道也没什么。
可是没想到,室友对这事的态度是这样的,他有些庆幸自己昨天没一时冲动说送礼物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
另一个室友也凑过来吃瓜:“真的假的啊?怎么知道的?有实锤吗?”
“还要什么实锤?他自己亲自锤的。”
“怎么锤的?”
“我看看啊,他说——”本来兴冲冲八卦的室友忽然顿住了,表情复杂的看向沈风。
“看我干嘛?”
室友犹豫:“额…那个,闾丘言说,说他今天带的围巾是他男朋友亲手织的。”
谁都知道,闾丘言去上课时带的围巾是沈风的生日礼物。
难道送沈风生日礼物的是个男的?沈风的‘女朋友’也是男的?可是为什么闾丘言说是自己男朋友织的啊?沈风的男朋友也是闾丘言的男朋友???
室友的cpu明显过载,集体陷入沉默。
“艹!”沈风骂了一句,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摔门而去。
难怪顾锦程昨天跟他分手分的那么干脆,连句解释都不听他说,原来是早就勾搭上闾丘言了。
也难怪闾丘言偏要这条围巾,他大少爷缺这条围巾?
这俩人是拿他当猴耍呢?
沈风咽不下这口气,到顾锦程上课的阶梯教室外面堵人。
下课铃声一响,顾锦程怕被闾丘言纠缠,拿着书就往外冲,差点撞到沈风身上。
顾锦程抬头看着沈风,心里还是无法控制地酸了一下。
毕竟是他的初恋,是他正视自己后接触的第一个同类,怎么可能说没有留恋就没有留恋?
可是已经分手了,就不应该拖泥带水,顾锦程还是绕开他往外走了。
“你站住。”沈风叫住了他。
顾锦程皱眉:“有事?”
沈风气的眼睛通红,把他拽到侧边的楼梯间里咬牙切齿的:“你说呢?你跟闾丘言是什么意思?”
顾锦程被质问的莫名其妙:“我跟闾丘言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他为什么带着你织的围巾?”
顾锦程气笑了:“他为什么会带着我织的围巾,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