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社恐,现在整个人都麻了:“我真没瞒着你们,他——他有病,妄想症。”
几个人还没来得及继续八卦,老师进来上课,教室里逐渐安静了下来。
一个小时的课程,顾锦程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如芒在背。
他始终觉得身后有一双炽热的眼睛在盯着他,让他坐立难安,频频走神。
顾锦程实在想不通闾丘言弄这么一出到底是要干什么。
难道他真是喜欢自己?
可是没道理啊,两个人虽然是同学,但是从开学到现在两个多月的时间,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见的第一面还被他嘲笑来着。
那是开学半个月之后,报到时缺席的新生忽然又来了,导员让他带新同学去领用品,顺便告诉他饭卡和水卡的充值方式。
闾丘言个子高,又自带一股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气场,见到顾锦程后就一直盯着他看,看的顾锦程心里发毛,一紧张忘了他的名字。
但是他记得老师说他叫闾什么,边张口叫他:“闾同学——”
招来了闾丘言的白眼:“啧,没文化。闾丘是复姓,我姓闾丘,单字言,言出必行的言。”
顾锦程正陷入回忆里,忽然被身后扔过来掉在桌子上的小纸团惊醒。
他下意识的回头,正看见闾丘言看着他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纸条。
幼稚,都大学生了,还搞上课传纸条这套。
顾锦程边吐槽边打开了被团成一团的纸条。
上面是几个龙飞凤舞张狂的字体:下课跟我走。
顾锦程当然不会跟他走,把这张纸又团了起来揣进了上衣口袋里。
他们这边还没下课,闾丘言喜欢男的还已经有男朋友的事就传了出去。
正是对八卦感兴趣的年纪,这消息传播的比流感都快。
“喔~!”沈风的室友惊呼一声,把这个八卦给沈风看,“没看出来啊,这小子拽的跟什么似的,结果是个gay啊,啧啧,真恶心。”
沈风脸色更加难看。
现在年轻人对这个群体的接受度比前几年高了很多,圈子里很多人都是公开出柜的状态,也都过着正常的生活。
沈风就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