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我说说你要唱什么。”
导员带着他们报了j,j员询问了一下来龙去脉,先去那个储物间调查了一下,并没发现什么可疑痕迹,然后找了个房间询问他们顾锦程的人际关系。
顾锦程人缘一向很好,但是社恐,除了宿舍里的室友和速滑队的队员,也只有闾丘言跟他走的近。
唯一有明显矛盾的就是沈风。
所以沈风也被叫来谈话。
这么一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难免要说明白了,j员皱着眉头记录,然后询问沈风几个问题。
沈风有室友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也有人证证明室友跟沈风的关系不好,不会替他做假证。
初步排除他以后,最大的嫌疑落在了让顾锦程把箱子送到器材室的学长身上。
学长都要哭了:“我真的就是偶然遇见他的,我哪能预知会在什么时间遇见他啊,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早知道我就自己去送了。”
再次对教学楼进行搜查也依旧一无所获。
他们又回到了机房查看监控,闾丘言他们之前看监控只是看顾锦程有没有从里面出来,并没有太仔细的看。
专业的办案人员看的角度跟他们不同,耗时也更长。
顾锦程的室友被劝回了寝室,嘱咐他们顾锦程如果回寝室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沈风和那个学长也因为暂时没有确切证据,被嘱咐不能离开学校,随时等候问讯。
闾丘言是万万不可能回去的,鉴于他跟当事人的关系,j员也就把他和导员留下了。
手里面的学生无故失踪,导员的责任重大,几个人盯着监控看了一整晚。
天刚亮,顾家父母就从老家赶过来了。
顾妈妈一晚上没睡,面容憔悴,顾爸爸也是一样,这么大个儿子在学校里失踪了,任谁都是担惊受怕的。
闾丘言跟他们很熟悉了,顾妈妈直接抓住他的胳膊问:“我们锦程到底怎么了?”
闾丘言经过这一晚上的焦虑,嗓子都哑了,他艰难的安抚顾家父母:“j方找了一晚上监控了,您先别急,他肯定还在学校里。”
“可是他怎么会好端端的不见呢?锦程在学校里有得罪什么人吗?”
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