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不比冬天,大家都不爱出来。自从天气暖和了,操场上即便很晚也会有人,寝室楼梯拐角也不再是隐秘的角落,两个人亲近的机会少之又少。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俩的关系,顾锦程也绝对不会做出在众目睽睽之下跟闾丘言有什么太过亲密的举止的事的。
他也不许闾丘言在寝室里留宿,总归要考虑室友的感受。
闾丘言知道他的道德感很强,也不愿意勉强他。
假期里黏在一起的小情侣,开学后反而没机会了,每天一个的吻有时候都是一触即离的。
所以现在校庆期间各系都没安排课程,教学楼里难得安静,顾锦程放任闾丘言抱着自己,也抬手环上他的背。
确实太久没跟他好好拥抱了,更别提接吻和其他的。
闾丘言像是缺少主人爱抚的大型宠物,使劲往顾锦程的脖颈里蹭。
顾锦程被他蹭的痒,笑着说:“网上说有个病叫皮肤饥渴症,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
闾丘言含含糊糊的说:“不用看了,确诊了,我就是,所以你冷落我这么多天,我病入膏肓了。”
“哪有那么严重?我什么时候冷落你了?”顾锦程觉得冤枉,不能放肆亲近的日子,欲壑难填的又不是他一个人。
“喂,机会难得,要不要接个吻?”顾锦程动了动被闾丘言趴着的肩膀问。
闾丘言抬起头,二话不说,扣住顾锦程的后颈就吻了下来。
顾锦程快缺氧了才拍拍他的肩膀,跟他分开了几秒:“回去打球赛,总不能第一轮就输吧?你打球的时候很帅,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没有。”闾丘言又贴了上来。
“那我现在告诉你了,我不是因为不想玩儿才每次坐在场边看的,我是想多看你一会儿。”
闾丘言很少能听到顾锦程这样直白的情话,兴奋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你现在怎么跟个小妖精似的。”
顾锦程被他这个形容气的掐了他一把:“胡说八道什么?你心脏才看什么都脏。”
“真的,我总觉得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都带钩子,现在又说这种话撩我,看得着吃不着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顾锦程耳朵通红,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