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阳坐了起来,烦躁的搓搓头发:“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才烦。”
“你喜不喜欢你不知道?”
“我——我可能挺喜欢他的,可是,他这样的,我养得起吗?我明年就要毕业了,他才刚上大学,我们两个可能吗?”何书阳颓丧的越说声音越小。
顾锦程都听不下去了:“既然你觉得你们俩不可能,人家给大哥跳舞你急什么?”
何书阳突然拔高了音量:“那能是好人吗?面都没见过,有没有病也不知道,他就要答应出去见面,你们不管管吗?好歹也是朋友。”
“所以你就冲过去说要跟他试试?你还挺伟大的,以身涉难挽救失足少男?你觉得你这么说韩桥就应该感激涕零给你机会?何书阳,原来你这么没种,你配不上韩桥,他没有你能找到更好的,你们俩就这么算了吧。”
顾锦程把何书阳怼的无话可说,坐在床上发愣,眼圈都红了。
正巧这时韩桥给顾锦程发信息要找他喝酒,顾锦程答应了之后跟闾丘言打了个招呼就要过去。
闾丘言看何书阳这个窝囊样子也生气,拿着外套说:“我跟你一起走。”
两个人出去找韩桥。
韩桥已经下了播,在学校外面的烧烤店等他们,自己已经点了点吃的喝起来了。
对面坐了两个人,韩桥抬头看了一眼,冲顾锦程撇了撇嘴:“你俩连体婴儿啊?我就是难受找人喝个酒,你带你老公来干什么?大情人节的,我多受刺激啊!”
“你大晚上把我媳妇儿叫出来我还没生气呢,你先嫌弃上了。”闾丘言反击道。
他俩‘老公’来‘老婆’去的称呼,把顾锦程脸都说红了。
他跟闾丘言从来没人提过这个称呼。
顾锦程指尖敲敲桌面制止他们俩幼稚的吵架。
“说吧,你们俩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韩桥把杯子里半杯白酒干了,辛辣的酒液烧的他喉咙发痛。
“就是放假了嘛,他时不时的跟我嘘寒问暖的,我就觉得他对我有意思呗,那我就想既然大家熟悉,可以试试交往啊,我家离他家不远,就坐车去找他玩。”
“那找他玩,我又不能去他家,就住的酒店,他上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