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很担心,自己的审美确实没有闾丘言好,担心自己挑的礼物不适合,但是现在看,再合适不过了。
顾锦程也是个男人,本来也是有被色所迷的成分在的,如今被他刚刚的话影响,想到自己亲手给他戴上了项链拴住了他,对他的占有欲又强了几分。
闾丘言的主动臣服满足了让人无法抗拒的征服感。
顾锦程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没逃过闾丘言的眼睛。
他轻笑了一声,问:“在想什么?”
顾锦程用手指轻轻勾着项链把人往自己面前带了一下,这种掌控的感觉让他心里生出旖旎,他沙哑着声音说:“我在想,应该再打一个牌子挂在上面当项坠,上面就写我的名字。”
闾丘言刚刚被扯了那一下就心里就开始不安分了,仿佛他真是一条小狗,被顾锦程牵在手里,失去自由的同时也收获了归属感。
遇见顾锦程之前,他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被人拴住。
“好啊,那以后你更不能不要我了,弃养是犯法的。”
顾锦程的指尖从项链移到他的肩膀上,扶着他的肩膀碰了碰他的嘴唇。
闾丘言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身后那一大捧玫瑰散发的浓烈香气在鼻息萦绕,醉人也撩人。
“诶?还有比我回来的早的?”
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把顾锦程扯回现实,他赶紧挣脱闾丘言的怀抱,从他腿上跳下去。
闾丘言抱着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寝室的门就开了。
“老四?你回来这么早啊——额…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进门的是老三,看见顾锦程和闾丘言在屋里,桌子上还放了一大捧玫瑰花,气氛有点子不同寻常。
老三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他们刚刚肯定不是坐着在聊天这么简单,一时尴尬地站在了那。
顾锦程也尴尬,硬着头皮找话聊:“我们也刚进来,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太长时间没人住,屋子里有股霉味,我开了窗子在通风。”
老三这才拖着行李箱进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我倒没闻见霉味,满屋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