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着他的手指,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
良久,两个人才分开,闾丘言把他的手放在唇边说:“对不起,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给你带来的是惊吓。”
顾锦程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脖子小声说:“现在是惊喜了。”
“我下午也不该对你态度那么不好,让你胡思乱想,我刚跟我爸吵了一架心情有些低落,可是我不该把这些情绪带到你面前。”闾丘言复盘自己的问题。
“我也有问题,你吃醋我还说你是不信任我,可是如果你身边有爱慕者围着,我肯定也会吃醋。”
误会解除,敞开心扉,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闾丘言轻轻抚着顾锦程后脑的头发,给他讲这几天在家里发生的好玩的事。
顾锦程听着听着睡着了。
半夜里顾锦程彻底退了烧,闾丘言擦拭着他额头的汗,跟他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顾锦程除了人还有点虚弱,已经没有大碍了。
他才想起来问:“你就这么过来了,你家里人没说你什么?”
“说了啊。我爸说我天天跟着魔了似的抱着手机,人在不在家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魂儿没在家。我妈不同意我来,但是也知道拗不过我,说我儿大不中留。”
顾锦程听的心里甜滋滋的,同时也觉得过意不去:“整个假期你才在家里待了五天。”
“那怎么了?我都跟他们一起住了快二十年了,现在多分你一点时间也是应该的。”闾丘言向来能把歪理说的理直气壮。
“阿姨说的对,儿大不中留啊。”顾锦程笑着揶揄。
“这怪谁啊?”闾丘言手伸过去就挠顾锦程的痒,“你说,怪谁?”
“怪你醋劲儿太大呗。”顾锦程笑着往床里滚。
“哼,那也先要怪你太招人喜欢了。”
两个人打闹了一会,顾锦程被抵在墙边,无路可逃。
“别闹了,我一会要出门,不然迟到了。”顾锦程按住探进他衣摆里的手。
“非要去吗?你这样能上冰?”闾丘言担忧的问。
“没事,也不需要我滑的太快。”顾锦程坚持要去。
大伯的腰伤耽误训练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