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电话关机,是因为他在来找自己的飞机上。
“看我干什么?烧傻了?”闾丘言急得额头上都出汗了。
顾锦程忽然动了,伸手抱住了闾丘言的腰,把自己投进了他怀里。
“你不怕叔叔阿姨醒了吗?”闾丘言想抱又不敢抱。
“他们不在家。”顾锦程闷闷的说。
闾丘言听他这么说,都没犹豫,直接弯身把人抱起来往顾锦程的卧室走。
把人放在床上塞进被子里,闾丘言坐在床边担心不已,摸着顾锦程的头发忍不住说:“怎么就这一会儿把自己搞成这样?是白天着凉了吗?要不要再吃一片退烧药?叔叔阿姨去哪了?我要是不来,你就打算把自己烧傻了?”
顾锦程听着闾丘言絮絮叨叨的说话,鼻子阵阵发酸。
生病的人心理本就脆弱,他刚刚又经历了一番酸涩的心路历程,如今看见这个人大半夜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这一晚上的委屈都释放了出来。
顾锦程又钻到了闾丘言的怀里,闾丘言赶紧伸手抱住他,感受着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
可是,不对劲。
顾锦程的肩膀微微抖动,自己颈边传来一阵湿意。
“顾锦程,你哭了?”闾丘言摸了摸顾锦程的脸,心都揪了起来。
顾锦程扭过脸不肯抬头,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我没有。”
他不想承认自己现在会这么离不开一个人,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
“别哭啊,我来又不是为了招你哭的,你是哪里难受吗?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顾锦程张口在闾丘言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你咬我打我都行,就是别哭啊。”
认识顾锦程以来,闾丘言见过他很多面,倔强的、害羞的、认真的、意气风发的、依恋他的,唯独没见过这么脆弱的。
闾丘言有些心慌意乱,只能把顾锦程使劲抱住,摸着他的头发,给他安慰。
顾锦程稳定了一会,又觉得没脸面对闾丘言,说什么不肯抬头,试图装鸵鸟躲避。
心情好了,身上的病痛都减轻了,一晚上除了药什么都没吃的胃开始抗议了。
顾锦程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