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远点,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闾丘言递给顾锦程保温杯,不高兴地嘟嚷。
顾锦程坐下喝水:“嗯,我也觉得他怪怪的,不理他就是了。”
闾丘言站在他对面,居高临下看着他那两条长腿,忽然俯身捏了捏他的脸:“你呀,以后走到哪我得跟到哪,我跟着都有人敢惦记,我要是不跟着,还不明抢了?”
顾锦程拍开他的手:“谁惦记我了?”
闾丘言眯了眯眼睛:“你说呢?”
意识到他说的可能是唐晖,顾锦程摇头:“唐晖?怎么可能?他只是拿我当个对手。”
闾丘言酸溜溜的说:“唐晖?名字你都知道。”
顾锦程被他毫无道理的飞醋逗笑:“选手名字都在屏幕上写着呢,不光我知道,看过的不都知道?”
“那你也不许叫。”
“这醋你都要吃,幼不幼稚?”
“你敢说我幼稚。”闾丘言捏着顾锦程的下巴把他脸抬了起来,低头吻住。
顾锦程是他的,谁也别想惦记。
带着醋意的吻强势霸道,闾丘言扣着顾锦程的后颈让他仰起头,顾锦程被吻得下颚酸麻。
休息室外响起脚步声,顾锦程才猛然清醒,推了一下闾丘言,等门把手传来转动声,闾丘言才松开他直起身体。
“你们俩在这啊,我还想没来得及恭喜锦程怎么人就找不到了。”队长带着几名队员走了进来。
顾锦程从脸红到了脖子,气息不稳。
闾丘言笑着帮他解释:“我带他过来休息的。”
“嗯,还有三个项目才到接力,休息一会,正好我们商量一下战术。”
“之前我是想让锦程滑最后一棒的,但是刚刚得到消息,航空大学那边唐晖跑的是第二棒。这是最容易创造优势的位置,如果落下第三棒要追回来压力很大,所以我决定让你也去滑第二棒。”
顾锦程点头:“没问题。”
对顾锦程来说第几棒都无所谓,反正他都会全力以赴。
“真痛快,我就喜欢你这样能抗压的队员,王洋你还是老队员呢,跟我讨价还价。”
王洋苦着脸:“第四棒压力太大了啊,万一前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