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母愣了一下,随即说:“好吧,有本地人阿姨能更放心一点。那你们都要照顾好自己,互相帮助,随时跟家里报平安。”
“好的,我一定监督他按时给您报备。”闾丘言乖乖巧巧的说。
顾锦程拿回手机:“妈,那我先不跟您说了,等确定了行程,我再告诉您。”
挂了电话,顾锦程瞪了闾丘言一眼:“你刚吓死我了。”
“我就说我是你的朋友,你心虚什么?我这不是想让阿姨放心嘛。”
顾锦程确实心虚。
把他当朋友的话,闾丘言的做法无可厚非,可他偏偏不是。
他跟妈妈对话的时候,顾锦程满脑子都是以后跟家里坦白会发生的鸡飞狗跳的场景,怎么可能不心虚?
“她现在是放心了,以后要是知道我骗她——”顾锦程欲言又止。
如何面对家里是他自己的事,没必要跟闾丘言说。
两个人才刚在一起,讨论这些也没意义。
闾丘言向来是会抓重点的,笑着揽住顾锦程的肩膀:“嘿嘿,你这是都想到我们以后了?放心,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想办法。”
顾锦程轻轻点了点头。
闾丘言把顾锦程送到寝室,室友都回来了,闾丘言直接赖在他们这不走了,跟几个人打起了游戏。
顾锦程坐在上铺看书,时不时低头看看游戏打的热火朝天的闾丘言,勾起唇角轻笑。
眼看着快到熄灯时间,闾丘言才结束最后一局游戏,顾锦程把他送到门外。
楼梯拐角处,闾丘言忽然回身把人抱进怀里。
这个时间没什么人上下楼,顾锦程也没挣扎,手臂抱着闾丘言的腰,问他:“你知道我室友背后叫你什么吗?”
“什么?”
“上门女婿。”
闾丘言手臂收紧,咬着他的耳朵笑:“这也没说错。”
顾锦程偏过头:“别闹。”
“晚安吻…”闾丘言眼巴巴的索要。
“早上亲过了,今天的次数消耗没了。”顾锦程提醒。
这个规定真是够折磨人的,但是闾丘言自己亲口答应的就不会反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