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半个身体都揽在自己的范围内,笔尖有力地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声。
拆解开的公式简单明了,顾锦程不用他解释就已经看懂了,但是他没阻止闾丘言用低沉的声音为他讲解。
顾锦程不得不承认他对闾丘言的热烈追求是动心了的。
他一直没想明白自己对沈风的感情怎么会这么快就转移到别人身上。现在仔细想想,什么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他想找个男朋友,恰好沈风出现,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
他对初恋的期待在沈风忽冷忽热的冷漠里逐渐消耗,最终分手更像是早有预料。
而闾丘言不一样,他蛮横的出现,热情似火,不容忽视。
发呆的功夫,题已经讲完了,闾丘言稍稍直起身体,看着顾锦程泛红的耳朵笑着问:“懂了吗?”
顾锦程点了点头:“嗯。”
“早就懂了吧?还非要听我讲完?”闾丘言可不相信这么简单的东西顾锦程需要他这么仔细的讲。
他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顾锦程的耳朵更红了,在阳光的穿透下耳廓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这个人——
“那你非要说出来吗?”顾锦程气急败坏地把书挪向窗户一侧,扭过头,给闾丘言留下一个后脑勺。
闾丘言笑得肩膀直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不逗你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闾丘言起身去饮水机接水,顾锦程挠了挠刚刚被他揉了一把的后脑,嘴角微微上扬。
冒着热气的水杯放在面前,闾丘言重新坐下,顾锦程却怎么也不肯理他了。
“过河拆桥啊?”他扯了扯顾锦程的衣角。
“嗯,我还真想拆了你这座违章建筑。”
“我哪违章了?”
“私搭乱建、偷工减料。”
“?”被扣了一脑袋罪名的闾丘言愣住了,细细琢磨起顾锦程话里的意思。
顾锦程看他认真思考的样子忍不住笑,也好,他能消停一会。
直到中午,闾丘言也没解开顾锦程的谜题。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顾锦程看了看时间,边收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