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茵茵将绿豆汤给打包好,带着陆轻轻就往陆六婶他们干活的田里去。
日头毒得能晒化柏油路,苏茵茵把草帽往陆轻轻头上一扣,竹篮里的陶罐渗出冰凉水珠。
田埂两侧的玉米地沙沙作响,像是无数绿色舌头在舔舐灼热的空气。
苏茵茵挎着竹篮刚拐过晒谷场,就听见柳树荫下传来一声嗤笑。
“苏知青真是好闲情,成天哄着个黄毛丫头熬糖水。”
肖如意倚着石磨,新裁的碎花衬衫绷出窈窕曲线,腕上银镯子叮当作响。
这银镯子听说是陆谨渊给她买的,她整日都在村子里炫耀,谁不知道这镯子的来历。
苏茵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不想跟她多说话。
陆轻轻攥紧苏茵茵的衣角:“茵茵姐姐,她是坏人,不给她玩。”
她还记得就是肖如意来了之后,她很喜欢的谨渊哥哥和娘大吵一架,从那之后,谨渊哥哥再也没有来过他们家了。
小孩子记忆有时候很差,有时候又很好。
从那之后,陆轻轻就把肖如意归为坏女人一行。
肖如意没想到陆轻轻会说这样的话,她面目狰狞,狠狠的瞪了一眼陆轻轻:“你这小蹄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这段日子一直在村子里找存在感。
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是陆谨渊的对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苏茵茵表情淡淡的样子,她都格外气愤。
尤其是那双狐狸眼落在自己身上,她总感觉自己只是个笑话。
肖如意指甲掐进柳树皮。
晨起她特意用桂花油抿了头发,不知道在这儿等了多久,此刻却有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颈间,倒显出三分狼狈。
她指甲绕着发尾,娇羞开口:“唉,谨渊哥今天夸我长得漂亮,适合娶回家当媳妇,不想某些人,天生狐媚子的样子,看着都不是个好东西。”
竹篮里的绿豆汤晃出清甜香气,苏茵茵还是有几分心烦。
她皮笑肉不笑:“他说你长得不漂亮,你还真当真了。”
【哈哈哈哈,有些人真是小丑,还以为是夸她的,这不就是换个角度说她长得一点都不漂亮,她居然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