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摇头,汗珠顺着下巴砸在碎石上:“不行。”
都说了这是剧情控制。
那天小路,不知道有没有危险,现在两人不能耽误一点时间。
隔着两层粗布衫,能感觉到陆轻轻右小腿不正常的肿胀,像棵吸饱了毒汁的歪脖子树。
山风卷着砂砾抽在脸上,苏茵茵从地上爬起来。
她右手掌擦破的皮肉里嵌着碎石,左膝盖顶着一块青紫。
方才脚下不小心踩空,为了护住背上的姑娘,她硬是用肩胛骨接了凸出的岩角。
“茵茵姐姐,你先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陆轻轻又开始挣扎,细瘦的手指指着她的手臂:“茵茵姐姐,你自己都在流血了。”
苏茵茵咬住舌尖,铁锈味在口腔漫开,并没有放开陆轻轻。
【老婆,你的腿在流血,你赶紧放下陆轻轻。】
【我不敢想象老婆娇娇软软的一个人,居然背上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陆轻轻虽然很轻,但是比老婆轻不了多少,老婆,呜呜呜,你赶紧把她放下来。】
【我从来没想过如同菟丝花的老婆居然这么坚强。】
…………
碎石坡的坡度陡得吓人,苏茵茵改用倒退的方式往下挪。
脚后跟抵住凸起的树根,腐殖土混着碎叶簌簌往下掉。
陆轻轻突然闷哼一声,温热的液体渗过后腰布料,脓血终于撑破了伤口。
苏茵茵哑着嗓子,把捆住两人的布条又勒紧三分!她能感觉到背上的躯体在发抖。
“轻轻,你给我唱首歌吧。”
她害怕陆轻轻会坚持不下去,让她跟自己说话。
陆轻轻湿漉漉的脸颊贴着她脊椎骨,哼起走调的山歌。
月光突然被云层吞没,苏茵茵踩空第三步时,整片山坡都在颤动。
她本能地侧身护住陆轻轻,手肘撞在裸露的岩层上。
“苏茵茵姐姐,右边,我听到有人的声音。”陆轻轻气若游丝的声音混着抽噎。
苏茵茵看了眼面前的小溪。
想要过去,就必须走过这片溪流。
他咬住后槽牙,没有一点犹豫直接下了水,溪水漫过腰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