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帕好像是她的。
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她刚下乡的时候身上戴的手帕,还是她最喜欢的那条。
只不过莫名其妙手帕不见了。
但是她的好东西很多,也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居然是陆谨渊给捡走了。
这等贴身的物品。
苏茵茵红着眼睛:“你………你这个登徒子!”
瓷碗碎片在地上泛着冷光,陆谨渊的喉结急促滚动。
煤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照见苏茵茵指尖颤抖的手帕。
藕荷色杭绸上绣着并蒂莲,边角还沾着干涸的墨渍。
那是苏茵茵刚下乡的时候,他在晒谷场捡到的。
那天苏茵茵蹲在草垛后抹眼泪,泥土弄脏了新帕子。
他躲在碾米房看她把帕子揉成团扔进沟渠,等人走远了才跳下去捞,泥水浸透裤管也不觉冷。
“我不是偷的。”
陆谨渊向前半步,阴影笼住苏茵茵发顶:“手帕是你不要的,我去捡………”
他突然哽住,古铜色脖颈涨得通红。
苏茵茵倒退着撞到炕沿,绢帕从指间滑落。
记忆突然鲜活起来。
陆谨渊总是会出现在她的身旁,只不过她每次眼里都只有沈宇峰一个人,从来不会多给让人一点余光。
陆谨渊突然抓住她手腕,虎口的茧子磨得人发疼。
他眼里烧着暗火,声音却哑得可怜:“苏知青,真的不是我偷的,我也不是变态,你能不能………”
窗外惊雷炸响,雨点子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腕骨往上窜,苏茵茵挣了挣,反而被拽得更近。
艾草混着皂角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看见陆谨渊锁骨处的旧疤。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她红着眼眶。
深更半夜,和一个男人讨论这种话题,想一想都觉得羞耻。
陆谨渊非得得到一个答案。
“苏知青,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你,但是我一定会为了你去努力的,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他声音沙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