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渊还是紧紧攥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离开。
“你先放开我。”
陆谨渊坚决不放开她。
肖如意继续攻击:“怎么,你这是在欲擒故纵,这是想在谨渊哥面前表现我们欺负你?”
“谨渊哥,你不能被她蒙蔽了啊,咱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她苦口婆心劝着。
“赶紧放开我。”苏茵茵不想继续跟陆谨渊说话。
她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针锋相对过,她这会心里也很委屈。
陆谨渊见她真的生气了,只能赶紧放开她。
苏茵茵想都没想,转身朝屋外跑去。
陆谨渊刚想追上去,就被肖如意抓住手腕。
“谨渊哥,她自己想走,你就让她走啊,现在咱们的地址被泄露了,必须马上搬家。”
陆谨渊转过头,盯着肖如意眼神冰冷:“放开我。”
“谨渊哥,你是被人迷了眼睛,你清醒一点啊,咱们所有人的命都在你手上。”
“对啊老大,女人有的是,你看看如意就很不错啊,没必要对其他的女人付出太多。”
“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看着如意长大的人,老大你真想结婚,可以和如意在一块,如意长得也挺漂亮的。”
说话的人很心虚。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肖如意和苏茵茵谁长得更漂亮。
肖如意怎么都不放手。
“谨渊哥,我一直都喜欢你,我想你也是知道的,你真的想要结婚,我是愿意的。”
一想到和陆谨渊永远在一块,她就格外激动。
铁皮仓库顶棚的钨丝灯滋滋作响,肖如意涂着红指甲的手还攥在陆谨渊布满老茧的腕子上。
男人粗粝的掌心让她格外有安全感。
“松手。”陆谨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喉结上的刀疤随着吞咽蠕动。
他今天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裤腿还沾着泥土,任谁看都是个普通农村糙汉子。
若不是此刻满屋子黑衣汉子都屏息等着他发话。
还真以为他就是个底层人民。
肖如意红着眼眶:“你就这么讨厌我,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