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渊眼底泛着血丝,攥住她的力道却松成虚环。
苏茵茵腕间红痕未消,此刻又添新印,在月光下宛如朱砂串成的链。
“你怎么来了?”他望着苏茵茵的眸子带着几分疑惑。
苏茵茵支支吾吾好半天说不上来,最后只能随意扯了个慌。
“我只是想上厕所,你挡在门口,我出不去。”
【笑死我了,老婆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她这个理由,连我都不相信,很明显是担心未来大佬,还不好意思承认。】
【大佬可不是傻子,老婆这一眼就能看穿得心思,大佬不可能看不出来,你们看看看,大佬嘴角带着笑意,一看就是识破了老婆的谎言。】
…………
苏茵茵抬起头,正好对上陆谨渊带着笑意的眸子。
她垂下脑袋:“我说的是真的。”
还怕陆谨渊不相信,她不停的点点脑袋。
陆谨渊被她这可爱的模样逗笑了。
“嗯,我当然相信茵茵。”他哑着嗓子松开手,稻草从指缝簌簌而落。
弹幕再一次开口。
【啊啊啊,他好像在做什么坏事,真的像是在做坏事。】
【这太正常了,自己喜欢的人就住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未来大佬一看就是很强壮的类型,当然忍不住。】
…………
苏茵茵蹲下身戳他臂膀:“你冷不冷?”
话未说完便被卷进带着皂角香的怀抱,陆谨渊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后:“我好冷,冷可不可以去床上?”
苏茵茵挣开时,发绳勾住他衣扣,青丝如瀑散在两人之间。
陆谨渊喉结重重一滚:“别动。”
他动作很小心将苏茵茵的头发取下来。
弄好了一切,他从地上站起来。
“走吧。”
苏茵茵疑惑的盯着他。
“干什么?”
“你不是说想去茅厕吗,我带你过去。”
陆谨渊护在身后,让苏茵茵感觉面前的黑夜都没有那么吓人了。
站在茅房门口,本来只是随意扯了个理由,这会真想上厕所。
她利索的上了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