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弹幕,想到他的身世,他叹了一口气。
陆谨渊一直以来对她还是很好的。
“我跟他没关系。”话刚出口她就咬住舌尖。
陆谨渊的眼睛倏地亮起来,像是有人往他眸子里撒了把星子。
他往前挪了半步,皂角香混着雨汽扑面而来:“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
苏茵茵被逼到炕沿,后腰抵着叠成豆腐块的被子。
煤油灯将陆谨渊的影子投在她身上,严严实实罩住她整个人:“没有,我没有这样说,你误会了。”
话尾消逝在突然贴近的体温里,陆谨渊撑着炕沿的手臂青筋暴起,却固执地不肯后退。
“我知道我现在比不上他,他是读书人,家里也很厉害。”他声音哑得厉害,喉结在月光下滚动:”你喜欢读书人,我已经拖了人帮我寻找小学课本,你喜欢我都可以去学。”
突然响起的闷雷盖住后半句,苏茵茵看见他耳尖红得滴血。
陆谨渊并没有忘记苏茵茵喜欢读书人。
刚开始的沈宇峰,现在的曹怀川。
只要他也会读书了,苏茵茵是不是也会喜欢他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陆谨渊全身都在兴奋。
雨珠顺着陆谨渊的喉结滚进衣领,在苏茵茵指尖蒸腾成灼人的雾。
她慌忙要缩手,却被男人带着厚茧的掌心牢牢压住。
煤油灯“噗”地爆了个灯花,映得墙面上两道影子如藤蔓绞缠。
“你这里………”
陆谨渊突然用鼻尖蹭她虎口,潮湿的呼吸烫得她尾椎发麻:“有些不干净。”
他舌尖飞快掠过那点水珠,惊得苏茵茵撞翻了手上的瓷碗。
瓷碗滚到条凳底下,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陆谨渊专注地拆解苏茵茵辫梢的红头绳:“你扎头发睡觉肯定不方便,我帮你把头发散开。”
发丝瀑布般散开的瞬间,他喉间溢出声满足的喟叹,宛如野兽寻回珍藏的宝物。
苏茵茵后颈激起细密的战栗,下意识觉得面前的陆谨渊危险。
“不要………”她刚启唇就被抵住齿关,陆谨渊拇指按着她下唇揉出嫣红:“今天回来一路上,苏知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