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她突然放软声调,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
“你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七天好不好?”尾音尚未消散,唇上突然压来粗粝的拇指。
男人突然掐住她下巴,虎口抵着她急促跳动的脉搏:“七天之后呢,是躲在家里永远不出门,还是看到我就躲起来?”他拇指重重碾过她下唇:“你当老子蠢得很,就这样相信你哄我的话?”
她忽然抓住他滑向腰际的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掌心厚茧:“陆同志,我只是想要一点时间想清楚我的想法,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我保证。”
面前古铜色的肤色与男人青筋隆起的手臂叠成晃眼的光斑。
陆谨渊突然低笑,震得胸腔嗡嗡作响。
他反手扣住她五指按在斑驳的墙面上,墙灰簌簌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七天?成啊。”
他犬齿擦过她滚烫的耳垂:“但是不能就这么给你七天的时间。”湿热的呼吸钻进她衣领:“老子得收点利息的。”
苏茵茵浑身一颤。
“每天来我家吃饭。”
窗外的蝉鸣忽然疯了似的响起来,陆谨渊屈膝顶开她试图蜷缩的双腿:“应不应?”
他指尖勾住她衬衫第三颗纽扣:“不应也行啊,老子今天晚上就把你带回去,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早就成老子的人了,当然得跟着我回去。”
他给苏茵茵七天的时间去思考,也只是给她一个时间适应一下。
他从来没想过让她离开自己,不管怎样,她苏茵茵只能是他陆谨渊的人。
鸡窝里突然传来扑腾声,不知是谁家的芦花鸡惊了夜。
苏茵茵猛地咬住他手腕,却在尝到咸涩汗味时突然泄了力:“行,我答应你。”
她声音像被月光泡软的棉线:“那你保证这七天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什么是动手动脚?”
陆谨渊突然拎起她发烫的耳垂:“是这样?”
拇指抚过她湿漉漉的眼尾:“还是这样?”
粗糙的掌心整个罩住她狂跳的心口:“你倒是说清楚啊,苏知青,不然我怎么知道呢。”
最后一粒纽扣崩开时,苏茵茵突然有了动作,她哆哆嗦嗦:“陆谨渊,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