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给他一闷棍,把他的钱都给抢了。
“可是侯勇好像不只是搞那个石花籽的事儿,我刚才看到他给那个老板一沓纸,那上面还有洋文呢,这小子不会是给人搞什么翻译吧?”
一旁的赵平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李杰却不屑地撇了撇嘴,“狗屁的翻译,咱们都是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他侯勇是什么尿性我还不知道?洋文他能认识字母都不错了,还搞翻译。”
说着,李杰停顿了下来,接着忽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这小子不会是在搞什么敌特间谍活动吧?”
“人家城里人也不是傻子,凭啥没人要的破草弄到城里就能卖钱,要我说,侯勇这小子肯定是借着卖草,然后在搞什么违法的活动。”
“还真有这个可能,那咱们咋办。”
眼看着李杰分析得头头是道,赵平也是来了精神,“要不我们去举报他吧?”
“先看看,我们跟上去,看看这小子到底是在干嘛,只要被我们抓到证据,我们就马上去举报他。”
李杰在一旁摩拳擦掌,赵平也跟着苍蝇搓手。
要是侯勇能听见这俩货的对话,一定会哭出来。
被蠢哭的。
……
侯勇又坐着周老板的车去了他的大饭店,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皮肤黝黑的男人正坐在店里面等着,身边还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周老板先是安排侯勇在一旁坐下,给侯勇上了一盘清蒸大闸蟹,侯勇也不客气,坐下就自顾自地扒螃蟹吃。
眼看着周老板拿着东西过去,和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把侯勇翻译的说明书递了过去。
中年男人没接,身边的西装男将说明书接了过去,不知道嘴里还在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侯勇隐约间能听出来,那人好像是在说粤语还是港普,听不清。
半个多小时左右,西装男脸上的傲慢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认真,就在黝黑男人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西装男才放下翻译的说明书,说了些什么之后,黝黑男人笑了。
他站起来和周老板握了握手,随后给周老板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看分量不轻。
周老板满脸笑容地将两人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