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父母都从县医院回来了。
自己不能上山帮忙开渠饮水,老父亲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他知道这玩意一天能卖六十块钱之后,干劲儿比谁都足。
短短三个小时的功夫,父母就差不多搓洗了十斤石花籽,要不是没水了,估计效果会更加显着。
将山上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之后,侯父用力一拍大腿,“妈的,李叔干得好,那帮子杏花村的王八蛋就是占便宜没够,现在还想抢占咱们得水源,我估计这事儿就是……就是……”
侯父心里有几个怀疑的对象,但是因为杏花村和八房村两边通婚的太多,侯父也一时间不好就锁定是谁。
“没事了,爸,反正杏花村的人暂时是被吓住了,估计最近能安生一阵,一会我把冰粉做完了,然后上山再去帮帮忙。”
侯父没说什么,在他看来,村里的事儿这些老少爷们但凡有能力的,就应该帮帮忙。
厨房里已经传来了阵阵香气,那是肉的味道。
侯勇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一声。
在这个年代,再加上现在地里大旱,家家户户都差不多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除了之前侯勇结婚在村里办的那次之外,基本没什么人会在家里做肉吃。
正好侯母端着盘子从里面出来,圆白菜炒肉,一大盆鸡蛋汤,主食是二米饭,是用糙米和大米两掺做的饭,后世那些肥胖人士还把这种主食当做减脂餐来吃。
“医生说了,你爸现在营养不良,所以我们从县里回来的时候,我特意割了一块肉回来。”
母亲摆好饭桌,看着脸色仍旧有些不快的侯父,“反正现在咱儿子也能赚钱了,对吧?”
侯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