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勇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道:“我和盼儿的事,你们就甭操心了,一个是盼儿没王雪要的那么多,再一个,我的女人,我自己养,让你们家里搭手帮衬,我这心里不得劲。”
“屁,那谁家结婚,爹妈不跟着操心。”
侯父不满地撇了一眼侯勇,“别琢磨那些有的没的,你成不成家在我跟你妈面前都是孩子。”
“都是孩子,那冬儿呢。”
侯勇叹了口气,老父亲放在嘴边的烟顿住了,半晌没送进嘴里。
“你二老跟着我忙,还得搭上一个小的,冬儿的学费都拿来给我攒彩礼了,她还得上学呢。”
“冬儿说想再玩两年,先把你的事儿办利索再说。”
侯父梗着脖子说了一句,在这个年代,重男轻女的思想不可避免地影响着大部分人,尤其是在村里。
但实际上在老侯家,父母的观念算是比较开明的,吃穿之类的从来没让侯冬冬亏着,唯独上学这个事,正好撞上了侯勇要成家,所以才只能暂时让侯冬冬休学。
毕竟在这个年代,孩子上学也是一笔开销,大人们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过年杀猪了给你交学费。”
“冬儿。”
侯勇也没废话,拉开门朝着外面招呼了一嗓子,顾盼盼被侯母拉着坐在餐桌旁说着体己话,侯冬冬就一路小跑进了屋。
侯勇摸着妹妹的小脑袋,微笑问道:“冬儿想不想上学?”
“想……其实也没那么想,我还想再玩两年。”
小丫头话到嘴边改了口,“老师说我现在已经把三年级的课程都学会了,所以再玩两年也可以。”
“爸,冬儿得上学。”
侯勇转过头,语气莫名地严肃了起来。
前世父亲过世,小丫头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到了侯勇头上,那时候小丫头已经靠着自己的本事考进了北大,新公司开业第二天,小丫头就冲进了公司,和他狠狠吵了一架,宣布和他断绝兄妹关系。
后面小丫头出人头地,侯勇几次三番想要修补和妹妹的关系,但是父亲的去世,是两人谁都迈不过去的坎。
“我和盼儿现在已经办婚礼了,过两天我们就去领证,以后我们的日子,我们能过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