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发热的脸颊,她靠着门拍着胸口,突然听到顾司白的声音:“你怎么了?”
沈灵月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饭盒差点就掉了。抬头一看,只见顾司白坐在窗沿上,刚好被一半窗帘遮住身体,所以她才没第一时间发现病房里有人。
瞬间,心中的旖旎、缱绻、温情、害羞全部消失,好像一盆冰水淋头一样,打了个寒战,心快速冷静下来。
“顾团长有事吗?”
顾司白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她冷冰冰的态度,还是极度的区别对待,对任何人她都能笑脸相向,对叶炎更是一幅温情蜜意,唯独对自己。
就像对仇人一样!
“就算我们只是普通邻居,傍晚时我在楼下替你解围,你也该给我道个谢吧?”
沈灵月立即说:“多谢顾团长。”
语气很是硬绑绑,提醒着他没事赶紧离开。
顾司白闭了下眼睛,压制着翻滚上来的怒火,不跟这臭丫头一般见识!
“我听说你爸和你后妈来了,他们来做什么?你能应付吗?要不要我帮忙?”
沈灵月本想说完全不用,自己应付他俩已经应付好几年了,不也平安过来了。
但转念一想确实有一件事需要跟顾司白提前通个气:“一事不烦二主,既然顾团长帮了我一次,那就请您再帮我一次。”
她便将自己的藏钱地、以及这笔钱是从哪来的、沈雷和汪素云想不管不顾地讨要回去、和自己打算捐给军中,全部告诉了顾司白。
顾司白的态度跟叶炎不同:“这是你的钱!你母亲过世时给了你的一笔嫁妆,你自己留着傍身。不用怕,你父亲那我来处理!”
语气很是霸道,一言堂的作风,毋庸置疑的态度。
前世沈灵月曾被他这样的作风迷住,那时的她觉得万事有这个男人在,自己什么也不用考虑,也不用烦恼。他像一堵结实的墙,把一切风雨挡在外面。
当墙突然倒下时,她面对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手足无措、战战兢兢。
现在的她却觉得厌烦,他的一句话,否则了自己的决定,带着‘为你好’的语气,让人听得火大。
“顾团长好像误会了,我的需求是您帮我把钱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