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王利天为什么被抓?他要是供出你,你也要吃牢饭!”
沈灵娟脸一白,不禁庆幸王天利已经挨了木仓子,并且没有供出她。
母女俩在房间吵着架,李朗在外面默默地关上门去找沈雷,他直言不讳:“事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京市我和灵娟都待不了。
你们想让我们离开也成,沈灵月结婚你送了两千块的嫁妆,那灵娟结婚你也得给这个数。把钱给我们,我们立即回我老家。”
李朗已经毫不在乎面子,既然工作得不到,大学考不成,那钱他一定得要到手!
别说是两千块,哪怕只给他们一千块,在老家也能过上富裕生活。
一闻此言,沈雷的烟烫到手他都没有察觉:“什么两千块?谁给灵月两千块了?”
当天晚上,沈家爆发了最大的一次争吵,一家四个人全部吵翻天,满院都是听信看热闹的。
“沈雷这下知道错了,灵月妈多贤慧的一个人,他不好好珍惜,借着工作之便跟汪素云拉扯不清,把灵月妈给气死了。
还把一个继女当成宝,亲女儿当草。搓磨得灵月小小年纪吃尽苦头。
现在好喽,听说汪素云把他的传家宝都变卖了补贴女儿,继女的档案上有个杀人犯亲爹,这辈子也别想有出息。
带回个女婿还是乡下来的穷小伙,一家四口,三个人贴着沈雷吸血。
听听,这乡下人就是心黑,他要带沈灵娟回老家,还问沈雷要钱!从没听说过娶媳妇不给聘礼,只想着要嫁妆的。”
“那不就是入赘吗?”
李朗气道:“我清清白白三代贫农,给你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入赘?让我回老家,要么给钱,要么离婚!”
沈灵娟哭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啊朗哥,你明明知道给沈灵月钱,是买咱们回城书的,还有你以前欠灵月的布票粮票,是我妈帮咱们还了。
别人不清楚原因,你还不清楚吗?那哪里是给沈灵月的嫁妆?”
李朗当然清楚,但他现在才不管那么多呢!不讹一笔钱,他就这样回老家,一穷二白的只能过苦日子。
沈雷气得脸通红,扇了汪素云一耳光:“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你还敢卖我的传家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