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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顾司白打断:“灵月你是怕他吗?”
沈灵月往舅舅身边站了站,我只怕你!叶炎我才不怕呢。
她觉得确实应该和舅舅说清楚,省得舅舅不安心。
“舅舅,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谢敏安轻叹一声,压低声音说:“确实如司白所说,你这婚结得太突然,让我怎么放心?
这小叶看着是个正直的人,但咱们对他一无所知,他家里人你也没见过。
灵月啊,要舅舅说呢,你还年轻,你们也没领证,不如你跟舅舅回城,先考大学,分配好工作。
这小叶要是愿意等你,到时候你们再领证。”
沈灵月知道舅舅是一片真心为她,并且舅舅的提议确实是为她考虑,这话本应该由父亲来说。
可惜她没有好父亲,沈雷对她不回城留在农村之事,只觉得丢脸,连封信都没来过。
她坐到谢敏安身边,握着舅舅的手,真诚地说:
“舅舅,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下乡这两年让我学到很多东西,也看透很多事。
我不想依靠别人,不是说我不相信舅舅,只是您有自己的工作,还有表哥表姐他们,不能把太多精力放在我身上。
我能靠自己过好生活,我会努力考上好大学,做新时代的优秀年轻人。
至于我和叶炎,我想跟舅舅说的是,我们不是盲婚哑嫁,我也不是一时冲动嫁给他。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家里的情况舅舅也知道,如果我没有嫁人回了城,我父亲和汪阿姨肯定会拿捏我的婚事,到时候又是一地鸡毛。
叶炎是个值得托负的好人,他曾经救过我很多次。我已经决定,这辈子就跟着他。
即便我们没领证,可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丈夫。
我希望舅舅能支持我,毕竟您是我最尊敬的长辈。”
谢敏安为沈灵月的乐观精神感到高兴,很多年轻人下乡后精神就萎靡了,不思进取,不愿学习。
同时也很心疼,灵月以前是个没主见的姑娘,凡事都要身边人为她做决定。
这几年经历的事太多,迫使她成长。唉,要是她母亲还活着,她肯定肯定会回城,找个门当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