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问题。”
他就差明说,沈同学太谨慎,太谦虚了!但凡换成另一个人,为国家挣了三百万美金,那你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横着走也没人说你什么!
我们要多几个像沈同学这样的同志,何愁国家不兴!
他想到之前稽查组带走灵月的事,就觉得可笑,这样的人才若被打压,是国家的损失啊!
灵月回房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她精疲力尽地卸妆,然后在脱礼服的时候遇到点麻烦。礼部后面的锁扣,她就算对着镜子也解不下来。
好想叶炎,帮老婆拉后背的拉链、解扣子是老公的责任。
她自从到了港城就没跟叶炎打过电话,这是为叶炎着想,因为他若接到港城的电话,上面会核查很多遍。算了,瓜田李下的事还是不要做,等回去之后再跟他联系。
解了十几分钟,变成了死结,灵月放弃了,还是请人帮忙吧!
左边房间住的是小赵和小张,半夜三更喊他俩帮自己解扣子……我宁愿穿着礼服睡觉。
右边倒是住了一个女同志,年近四十,灵月唤她芬姐。
犹豫半晌,明天买份礼物答谢她,这礼服要是不脱弄坏了得赔钱吧!
灵月小心翼翼地去扣隔壁的门,芬姐很快醒来,听灵月红着脸解释,她立即笑道:
“没事,不打扰,我白天睡过的。倒是你辛苦了,等着,我披件衣裳就来。”
灵月感激不已,她才关上芬姐的门,就听左边的门打开,小赵一脸冷漠地站在门口看。
灵月无语,这点信任都没有吗?我还能半夜三更跑了不成?
也是,自己刚跟米国人结交,米国人为了自己的剧本,愿意花两百万,这搁谁也会被怀疑一下。
灵月理解地指指自己的背:“我找芬姐帮忙解衣裳。”
然后她就看到小赵阴沉的脸变红了,眼神慌乱了一下,立即进屋:“有事叫我。”
芬姐很贴心,不光帮灵月脱了礼服,还打了热水给她泡脚,又拿自己带的红糖给她冲了杯红糖水。
灵月喝了红糖水,倒在软软的床上时,做游泳状弹了两下手和脚,舒服地哼了一声。
说实话,在港城的这几天,让她有种回到前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