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起身冲到了李云身边,抓住了李云的手,看似是要夺刀,其实是想借机失手杀了李云。
李云当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却愣是用调戏的方法让他几次期待落空,这才一脚将人踹到地上。
“哎呀二弟,这匕首太危险了,我实在是怕你受伤啊!”
这时候李央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那就真的傻了。
他气急败坏却不敢表露出来。
“既然太子知道危险,为何还要拿出来,你快收起来。”
李云说道:“我是要当众写血书自证清白,又不是要自刎,二弟你多虑了。”
李云扯下内衫布块,割破手指在上面写下血书,然后递给炎帝。
“太子,你这是何意?”
李云说道:“儿臣的冤屈都写在上面了,为了证明清白,儿臣昨夜是一整晚都没睡,一直在搜集证据,如今既然有这么多大臣觉得儿臣错了,那儿臣必须拿出实证来才能让众大臣相信无论是信阳侯之子还是朱雀街惨案都与儿臣无关。”
“证据?什么证据?”炎帝问道。
李云拍了下手,就见外头候着的大川举着托盘就进来了。
这证据就是一个木盒子。
当木盒子被打开,里面全是书信之类的东西。
李央看到那书信,第一个变了脸色。
李垣的情况也不太好,他昨天听说李央去宫里闹了,乍听之下还挺高兴的,至少能给李云添堵。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情况不妙,尤其是知道李央偷偷派人去销毁证据,就知道出事了。
他也有一些把柄在那些合作的大臣身上。
若是李云真的要调查,那这些证据一定会给他带来麻烦。
所以李垣也只能拍人去销毁证据。
他还算小心,让人打扮成了江湖恶徒,直接去挨家挨户灭口。
除了第一家让他得逞了,剩下的都被李云安排的人给截胡保护了起来。
至于他手里现在到底有多少罪证,他也不清楚。
看那盒子已经被递到炎帝面前,这两个皇子是前所未有的慌张。
就怕炎帝震怒,他们数十年筹谋全都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