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的冷淡,继续道:“尤其是大学老师,现在可乱了。你知道前段时间师大跳楼的那个女老师吧?”
林刚的手指突然僵了一下。
“跳楼的……不是老师吧?”他声音有些发紧,“我听说是个行政岗的。”
刘敏有些惊讶:“哟,你消息还挺灵通!确实不是老师,就是个宣传科的干事。不过说老师你好理解嘛。”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那女的我以前还见过一次,挺绿茶的。”
林刚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但面上依旧平静:“我朋友提过一嘴,具体怎么回事?”
刘敏左右看了看,凑近一点,“这事儿吧,不好明说。不过最近师大的女的,一个个都往彭公子身上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学校是青楼呢!”她嗤笑一声,“所以我才说,医疗系统比教育系统靠谱多了。”
林刚的胸口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彭公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飘。
刘敏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继续低声道:“告诉你你可别往外传啊——是彭市长的儿子!”
“轰——”
林刚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一道惊雷,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许若晴苍白的脸、医院里刺眼的灯光、那些欲言又止的医护人员……一切突然串联起来,在他脑海里形成一幅狰狞的图画。
“林刚?你怎么了?”刘敏终于发现他脸色不对,疑惑地问道。
林刚猛地站起身,“抱歉,我突然想起有急事。”
不等刘敏反应,他已经大步走向门口。
吕庆东远远看见,急忙追上来:“哎,林刚!怎么这就走了?”
林刚头也不回,只是抬手摆了摆,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宴会厅。
走廊的冷风扑面而来,他却觉得浑身滚烫,太阳穴突突直跳。
彭市长的儿子……
许若晴的“意外”……
当时妹妹没有跟他说,而看到病床上许若晴的样子,他也不敢问,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
会场外,林刚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