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吧。”
说完,严梅也没等他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胡鞍山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手指攥着手机,脸色阴晴不定。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翻江倒海。
李岩的威胁和严梅的冷嘲像两把刀子,扎得他隐隐不安。
可他嘴上不说,眼神却冷了下来——退?没门儿!他就不信,自己拼了半辈子,还能让这帮人给摁死。
另一边,李岩挂了电话,脸色阴得都有些发黑了。
胡鞍山刚才在电话里那句“仗着主人到处乱叫的狗”,像根刺扎进他心里,气得他咬牙切齿,心里十分介意!
他站在那儿喘了几口粗气,转头一看,彭小伟正叼着根雪茄,脚翘在桌上。
“怎么?胡鞍山不肯就范?”彭小伟斜着眼问。
出了那档子事后,彭小伟本来被彭春友勒令出国,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机票都买了,可人压根没走。到了机场转了一圈,又偷偷溜回了宁海。
他好不容易才从国外回来,实在不想再出去,国外那日子没滋没味,哪里比得上在国内有意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只是最近他不敢公开露面,生怕消息传到老爹耳朵里,到时候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李岩哼了一声,嘴里满是火气:“是啊,今天老板亲自去远景集团视察,话都讲到那份上了,胡鞍山还是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老板气得不轻。”
彭小伟吐了口烟圈,眯着眼说:“那就收拾他呗,还有啥好说的?”
李岩冷笑:“那是肯定的,等老板吩咐吧。老子倒要看看胡鞍山凭什么这么硬气!”
与此同时,陈朔坐在乐家超市总部的办公室里,手里转着支笔,正盯着窗外发呆,电话响了。
他一看是胡鞍山,接起来就听到那头胡鞍山的声音。
胡鞍山把彭春友视察时说的话,还有李岩随后打电话威胁的事儿一股脑倒了出来。末了,他咬牙切齿地说:“真是欺人太甚了!”
陈朔说:“胡兄,暴风雨是要来了,就看你接不接得住了。”
胡鞍山喘着粗气:“兄弟,我心里有数。老子就是看不惯姓彭的所作所为。他还没来宁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