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我问你,你和陈朔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林悦装傻。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林德水瞪了她一眼,“你妈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了,让你跟他离婚!我本来还有点犹豫,觉得你一个女人,离了婚还带个孩子,不好看。但现在看这样子,这婚不离是不行了!你妈说得对,长痛不如短痛。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乐儿考虑吧?你看看,丫头生病了,连爸爸的影子都看不到!”
林悦小声辩解:“昨天晚上乐儿发病,就是他抱过来的。”
“哦,那他还有功了?”林德水冷笑,“他不抱来医院,难道还看着女儿病死在家里啊?抱来了之后他人呢?就留你一个人在医院照顾?他自己又出去鬼混了?”
林悦看着父亲,欲言又止。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默默听着,不敢反驳。但想到陈朔最近的变化,她忍不住说:“爸,其实他最近改变还是蛮大的……”
“行了行了!”林德水不耐烦地打断她,“这话你从结婚说到现在,说他本质是好的,以后肯定能改。我耳朵都听出老茧了!可他改了吗?乐儿现在都这样了,他这个当爹的还不在身边,他改到哪里去了?”
林悦有些委屈,想说“最近真的改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想到在幼儿园旁边棉纺厂小巷子里的事,她心里又矛盾起来。
也许父亲说得对,赌博把老婆抵押出去,这种事已经不是浑蛋能干出来的了。可一想到当时陈朔义无反顾地挡在她和女儿前面,还有他肩膀上那片淤青,林悦心里又动摇了。
她能想象,陈朔为了保护她们娘俩,一个人跟那帮人打架的场景。当时他后背如山般挡在她前面,那种安全感,实在太抓她的心了。
看女儿这副样子,林德水不耐烦了:“你也别这副样子给我看。今天你就给我句准话,跟不跟他离婚?只要你说个‘是’,后面的事都不用你管,我去找他谈!”
说完,他逼视着女儿,等着她的回答。
楼上,王秀凤坐在乐儿病床边,看着外孙女睡得正沉。
乐儿刚打完针,小脸还有些苍白,呼吸倒是平稳了许多。
王秀凤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转头跟旁边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