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极品,刚才她哭得我心都要碎了。”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夹着点感慨,眼底却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李哥哈哈一笑,扭头看了他一眼:“不愧是去欧洲学艺术的,就是有这种感性。哎,欧洲的艺术学院应该不缺美女吧!”他一边说一边打着方向盘,车子拐进主路,溅起一片水花。
彭小伟“呸”了一声,摆摆手,满脸不屑:“你懂啥?外国妞不是我的菜。国内过去的那些女留学生吧,个个乱得要命!那帮女的,平时在你面前谈艺术、谈科学,谈黑格尔、谈莎士比亚,一个个装得跟女菩萨似的,一到了老外的床上,个个都是牲口!”他冷哼一声,靠回座椅,“跟她们玩儿,我还怕得病呢!”
李哥听了这话,乐得哈哈大笑,肩膀抖得方向盘都颤了颤。
他知道这位彭少的嗜好,怎么说呢?有点像《水浒传》里高俅的儿子高衙内。刚才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少妇,显然入了彭少的眼。他一边笑一边试探着说:“彭少,刚才咱们可以拉她去医院的,要不回头我找人帮你打听打听?”
彭小伟摆摆手,懒洋洋地靠着座椅,语气淡了下来:“没必要。我老爸还没过来上任,这种时候没必要搞些有的没的,省得老顽固又不开心,回头再把我给送到国外去,那我找谁哭去!”
李哥点点头,笑了笑,没再多说,脚下油门一踩,奥迪车加速往前开去,车身很快融进了雨幕,尾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留下一抹模糊的红光。
彭小伟回头看了一眼,雨水打在车窗上,模糊了金域蓝湾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