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来……”
陈朔说:“你这来路不正的东西,我可不敢要。既然不是来要债的,道完歉就滚吧。你们熊哥不亲自来,诚意可不太够。”
光头连忙解释:“熊哥不是不来,是斌哥和马三哥教训了他一顿,他现在还下不了床……”
陈朔点点头,懒得再听他啰嗦,挥挥手说:“行了,你走吧。”
光头却没动,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双手递给陈朔:“陈哥,这是这些年我们坑您的赌资,熊哥让我退给您,总共十万块。”
陈朔没接,眯起眼睛问:“这是什么意思?”
光头赔着笑:“熊哥说了,以前的事是他不对,这钱您收下,就当是赔罪。”
他也是服了,当时都一次来管陈朔要账的时候,这家伙就让赌档归还这几年输掉的赌资,当时还以为这家伙失心疯了,没想到还真做到了。
陈朔接过手提包,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摞钞票。
他心里一松,虽然这些钱还不够乐儿的医药费,但至少能缓解一部分压力——他算了账,乐儿就算住一个月的院,每天只打一针,算下来也差不多要四十来万!这还不算其他的治疗费用。
他合上包,夹在腋下,对光头说:“行,跟你们熊哥说,这钱我收了,以前的事就算翻篇了,让他好好养伤。”
光头连连点头:“哎哎哎,一定带到!”说着,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陈朔,“陈哥,以后您有什么事要办,尽管联系我。”
陈朔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写着“黄大宝”,职务是“安保经理”,下面是一串手机号码。他随手把名片揣进兜里,拍了拍黄大宝的肩膀:“行,有活儿我找你们。”
说完,他从手提包里抽出五百块钱,塞到黄大宝手里:“辛苦你跑一趟,拿去买烟吧。”
黄大宝接过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哈腰地道谢:“谢谢陈哥!谢谢陈哥!”
陈朔没再理他,转身大步离开。
黄大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这陈呆子怎么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简直像换了个人!他摸了摸脑袋,觉得自己也得提高提高了,不然以后怕是连跟陈朔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