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言风大致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之后,景元几人面面相觑,惊诧不已。
他竟然是「欢愉」的令使?而且还是抢了公司的那个…
可真是震到他们了。
花火开心了,她就是为了看他们这个震惊的反应,才一直没有说的。
事实证明,她的目的达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震惊归震惊,景元和符玄近些日子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也稍稍松缓了些。
虽然说因为叶言风的身份问题,不能拜托他直接出手,否则很有可能影响到和公司的交流上——毕竟公司对叶言风这个欢愉令使的态度很微妙。
而且说到底,叶言风现在并不属于仙舟,随随便便让其出手也不合适。
但是嘛,总归是有了个能兜底的,他们也不用太过紧张了。
“哦对了,星穹列车来仙舟了,我现在姑且是那里的乘客。虽然我不方便帮你直接把问题解决,但拜托无名客帮忙就完全没问题了。”
叶言风特意提了一嘴。
景元脸上浮现一丝讶异:无名客么,倒是值得信任。必要情况下,可以当作一支“奇兵”。
回去之后,可以打听一下了。
把一切都说清楚以后,叶言风就被符玄拉着去太卜司。
镜流握着剑的手紧了又松,最终还是忍住魔阴,没有动杀心,不舍地与师父告别。
她身负重罪,实在不适合去太卜司那种地方,被认出来就是麻烦。而且,她还有事情要做。
这个时候她暴露在景元和太卜的眼前,已经是莽撞。不过,她并不后悔就是了。——————
“师兄你贵为云上五骁之长辈,更曾为前代剑首之一,真是厉害的紧。”
一路上,符玄只是站在叶言风身体一侧,拉着他的手,忽而不咸不淡地开口。
“啧啧啧,这阴阳怪气的,太卜司太卜,说话也是这么的弯弯绕绕?”
花火嘲讽地开口:“啊,对了,记得叫我嫂子哦~”
“…呵,假面愚者,果真叫人恼火,我偏不随你的意。”
“你且无论如何言语,我都不会…”
“我跟你师兄已经…”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