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你这个师父了?”
“…师公,她当年堕入魔阴,造下杀孽,乃是重犯。”
“重犯不重犯的,景元,我告诉你,她也是你师父!我不管你的职责是什么,哪怕是送她去监狱,你也要请她去,而不是抓过去!”
“更何况身入魔阴,实属无奈,在犯下罪孽以前,我相信以她的实力,还教出了你这个将军,必然是联盟的英雄!”
“你就是这么对待昔日英雄的?”
叶言风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得景元半天插不上话,一脸憋屈。
最后,他只能郁闷地道:“师公,您这是不讲理,诡辩!”
“那又怎么了,我就是护短!镜流我徒弟,就算是她犯了错,有罪我都跟她一起担着!”
叶言风理不直,但是气很壮。
镜流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吃瘪的景元,唇角上扬。
以前师父也是这般护着她呢…
“好了,师父,您不用再说了。联盟对我已经足够纵容,我当年确实有罪,您不必如此不满。景元,我此番来罗浮,是有事情要做。完成之后,自然会接受审判。”
在景元被絮叨了好些时间之后,镜流才徐徐开口。
叶言风哼了两声:“好吧,姑且饶过你这徒孙,回去好好反省,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师公…”
景元闷闷地低头。
“就谢谢我吗?”
叶言风语调又提了两度。
“…也谢谢师父!”
“这还差不多。”
叶言风满意地点点头。
而后,他感觉自己的衣领被抓了一下,于是低头看去。
只见符玄梨花带雨,眼神幽怨。
“师兄,你待徒弟还真是好呢~”
“…”
叶言风尴尬地咳嗽两声。
这浓浓的醋味儿…
“师公,您既是来到罗浮,现在可有什么住处?我来给您安排?”
景元有些遭不住这复杂的感情纠葛,于是尽量把话题往别的方向上靠。
“那就不必了,回头我自己订旅馆就好了。啊,还有,罗浮上现在是不是有什么麻烦?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