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鸟是元素造物,命途行者吃了也没关系,只要不多吃就行。
叶言风拿铁瓶子装了一大瓶,带回列车上让列车组的人品尝。
不喝?不喝硬灌。
虽然对姬子和列车长不太好冒犯,但是其余几人还是可以硬来的。
三月七还是被饱受这瓶“饮料”摧残的星,亲手按住的。
于是列车上的大家,都体会到了那极其糟糕的口感,差点闭眼去见阿基维利了。
丹恒将之评价为比姬子的咖啡还要难喝的东西。
帕姆从此严禁叶言风进厨房,怕他又搞出来什么黑暗料理。
“列车长,那我申请快装修,再睡地上我就再做一瓶饮料,给大家的晚餐掺上!”
叶言风堂而皇之地威胁,让得帕姆的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别,千万不要。叶言风乘客,本列车长早已给你们订好了基本的用品,你们今晚一定是有床的帕。”
它连忙说道。
“几张床!”
花火忽然目光灼热地问。
帕姆被气势压得后退一步,看了一眼叶言风后回答说:“本来算上星乘客,我是订了三张床。但是看到了你发的那张照片之后,退了一张…”
“真的吗?谢谢列车长!”
花火的眼睛顿时就高兴地眯了起来,双手抓住帕姆,往天上一抛,然后又抓住。
吓得帕姆的短手在半空中来回乱摆:“住手!住手帕!再这样本列车长就生气了帕!”
“好哦~”
花火心情愉悦地把帕姆重新放到了地上,后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真是的,有假面愚者乘客,真是对心脏不好帕。
“我还有一个问题,帕姆。”
星举起手。
“嗯?什么问题?”
“我和他们两个在同一个大房间对不对,那万一他们两个半夜造孩子怎么办?”
“…”
“哈?你在说什么啊!”
帕姆沉默,一直有听着这边的三月七闹了个大红脸,愕然地看着星。
“就是说,”星有点奇怪地挠挠头,“万一他们两个半夜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