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也就是所谓的入戏过深。
从那以后,无时无刻,花火不是处在表演状态。
扮演人偶末裔,扮演受诅咒的少女,甚至于在平时,没有人看着的时候,她的样子也是经过伪装的。
人们常说,想要骗过别人,先要骗过自己。
花火做到了,但可惜再也找不回“自我”了。
她是「欢愉」,是愚者,是疯子,唯独不是她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花火这么想着。
只要有乐子就好了。
只要有乐子,她就算做一辈子演员又有何妨?
拜这种心态所赐,花火的真实的自我没有再被磨损,但同时也失去了重新出现的机会。
一场又一场剧目,一场又一场「欢愉」,或许她意识到了,或许没有,但无论如何,她已经沉沦,并乐在其中。
「欢愉」掌控了她,她没有掌控「欢愉」。
但是,就在上层区的时候,区区一场约会,换个衣服而已,她的「自我」颤动了。
害羞,脸颊发热,花火无比确信,那并不是表演的一环。
这种情绪,久违地来自于「自我」。
毫无疑问,借着恋心,「自我」重现了,打算最后再搏一把。
花火眼睛里的花纹变得浅淡,也恰好证明了这一点。
她茫然了。
真实的自我与演员的自己产生了冲突,碰撞,这让她不知所措。
好事还是坏事?
她不知道,不然也不会迷失了自我。
她此刻就像是在迷雾的大海上飘摇了许久的孤舟,入眼只有迷蒙。
某天忽然在远处看到了两个灯塔,它们都闪烁着耀眼的光,她必须选择一个去靠近。
这是选择接下来人生的过程,花火陷入了混乱,难以抉择,无法前进。
在旅馆房间的镜子里,她眼睛里的纹路抖动得愈发剧烈。
就连她头上的红白狐狸面具,也是红光白光大盛,相互冲撞,似乎是在打架,要争个高低。
她需要帮助。
再三踌躇之下,她找到了叶言风。
只有他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