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风叉着腰对着半空中那模糊的身影大喝一声,于是来自那存护令使的压力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些有见识的人顿时头皮发麻,惊骇地望向中央区的高楼。
他们可不觉得是「存护」的令使突然发怒散布威压,然后突然又散去威压。
除非他是闲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耳边声音的主人,强行让这威压消失。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同为令使的存在。
再结合今天的混乱状况,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欢愉」的令使。
而那位存护的令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时哑然。
“「欢愉」的令使,你是哪一位?”
“我?我是新成为令使的人。”
叶言风戴着面具,面具上的表情专为戏谑。
“新令使?我可从未听说过。”
存护令使瞳孔骤缩,语气中难掩惊讶。
“不用听说,现在你见到了。”
叶言风摊了摊手。
“…算了,不管你究竟是谁,你可知道,哪怕是「欢愉」的令使,你的前辈,也没有一个敢到庇尔波因特撒野的。”
“那现在就有了。”
叶言风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
知道对假面愚者这帮疯子多说无益,来自公司的令使立于半空,瞄准了叶言风,摆好架势,准备一拳挥出。
他没指望能让这个愚者受伤,只需要让他知道公司不是好惹的即可。
想要撒野,你最好还是换一个地方。
底下的高楼已经被另一位隐藏在暗处的令使护住,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出手。
叶言风此时只觉得周身的空气仿佛有了生命力,每一颗分子都拼力挤压着他。
他的衣服紧紧地贴着他的皮肤,布料被看不见的力量压缩着,几乎要崩裂。
就连他的头发,原本那淡淡的蓬松已经消失不见,每一根发丝都被压力紧紧压在了头皮上。
叶言风面具后面的脸阴沉了下来,眼看着莫大的力量在敌人手中汇聚,他前踏一步。
刹那间,那被疯狂压缩几乎是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