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的威压重重的压在两人身上,他的掌风卷起两人跪在了他们面前。
杨茜和邸芸被拽过来跪下后浑身就丧失了力气,只能跪着,看见掌门身后的阮梅后脸色瞬间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们对视一眼,极度心虚,赶紧低下头哆哆嗦嗦道,“拜见掌门。”
作为掌门,他自然不能表现的太袒护阮梅,所以掌门眼神闪烁了下,徒弟,这锅就交给你了。
“就是你们把我送徒弟的拜师礼给捏碎了?”
“什么?”杨茜和邸芸跪着对视,眼里都是疑惑,“掌门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们未曾见过您的徒弟。”
“到现在了还嘴硬。”掌门直接通过空中把两人提到空中,“你们敢说阮梅身上的遮息珠不是你们捏碎的?”
两人被吊在空中喘不过气,脸被憋的血红,慌张道,“阮梅不过是一个外门杂役弟子,何时是您的弟子了?”
“她不是我的弟子,那遮息珠可是货真价实是我徒弟的,你们可知罪?”
杨茜和邸芸心里大惊,什么,阮梅脖子上那颗破珠子居然是掌门徒弟的?
她们忍着窒息感,“是我们做的,我们当时不知道那是您徒弟的,掌门,不知者无罪。”
掌门看上去气急了,有狂风吹起,掌门的发被吹起来,掌门把她们直接摔到了墙上,“你们当门规是摆设吗?”
掌门怒了,定有人会倒霉。
杨茜心里忐忑,偷偷把手背在后面掐了个诀,有道光飞了出去,她扬起头,拢拉着脸,直接爬起来跪到地上开始重重的磕头,每磕一下地面上就出现一点血迹,“弟子知错,弟子知错!弟子不该捏碎那珠子!”
邸芸也跟着赶紧跪下来疯狂磕头,“弟子也知错,弟子也知错。”
郭程就是这时候乘着剑来的,外面电闪雷鸣,照在他脸上,他身上还带着雨气。
“掌门,你或许是搞错了”郭程话还没说完,就被掌门拍了一掌过去,掌门的掌力岂非一般能敌,他可是用了七成力,郭程下意识举起剑格挡,后腿几步,嘴角溢出鲜血。
“咳咳”郭程擦掉嘴角的血,不解道,“掌门这是何意?”
掌门冷冷的瞥着郭程,“郭程,你可知明明修为还不到瓶颈期,几年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