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摆摆手说,“你去扫大院去,其余学生自愿找座位坐下,我们今日便开始学习关于修仙。今日我们便来介绍一些修仙最基本的常识——”
阮梅有些头脑发昏,她慢吞吞的往外走,能想象到别人该在嘲笑她,可是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可能阮府这四年的好生养着落了空,她连学习修仙都不能,还如何给阮府争光?
“跟我来吧,你的衣服在这里。”有个小弟子带着她,把一身灰色的麻木衣递给她,指了指角落说,“扫帚在那里,你尽管拿去扫院子便是。”
阮梅就那样大脑空空,麻木的扫了一天地。
…
…
日落,夜至。
阮梅把扫帚放回原位,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看着挂在天上的姣姣明月叹气,“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是什么天选之人,属于我的命运还是来了莫?”
阮梅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屋子,她倒头就睡,睡了不过几柱香,被叽叽喳喳的交谈声吵醒了。
醒来只见邸芸亲热的拉着文熙,“熙姐,你今日可真是大放异彩呀,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有天赋的人。”
杨茜也在床上笑着说,“而且我熙姐一上来就当选了首席弟子,一个月后的内门弟子选举大会冠军非我熙姐莫属!”
文熙开朗的拍她们的肩膀,“说什么呢,我哪有那本事?”
“怎么没有呢,我熙姐一看就是那天资卓越之人。”
阮梅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她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有时候,明目张胆的针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暗中捧高,反而会让人失去自我。
很快,她又将这一想法甩出脑海。
真是,她在想什么呢,大家明明都相处的这么好。
文熙一转头,注意到阮梅醒了,松开邸芸的胳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阮梅的床上,大大咧咧的把阮梅往里推了推,然后盘起双腿坐在她床上。
她笑的眉眼弯弯,“阮梅你醒了呀,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如今日看到挂在天上的月亮一样,洁白无瑕。
阮梅抿着唇笑,点头,“好看极了。”
“我熙姐这衣服和我们的都不一样呢,她可是夫子亲自命定的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