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样,相反,还白嫩了许多。
白洁一愣。
自从阮星竹给她后,她并没有用过这药膏,以往见那些贵人用这药膏,好像也没有这么大的功效她拿着药膏瓶子的手不自觉的摩擦着手上的伤疤,难道魔王夫人真的人挺好?
心有些软下来,软的那一瞬间父亲的脸就浮现在眼前。
她摇了摇头,不行,为了父亲,她怎么能被这么廉价而感动。
白洁看看煮雨身上的对比,又低头看看手里的药膏顿时有点舍不得了,这要是都给煮雨涂了,估计就不剩了
可想了想,她还是缓慢的把煮雨的身上都涂了药。
如此一来,光从表面上看,煮雨完全没有受过任何伤。
白洁退了屋子。
一出门就对上了靠在屋门口的邸黄蓓,想到煮雨身上的伤,白洁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行礼:“右护法大人。”
原来邸黄蓓戒心很重,她抽人的时候就感受到白洁偷偷在后面看,打完人后根本没走,她这人就这样,有了药物控制还是不放心,想看看这小妮子干什么。
没想到看见了这一幕。
邸黄蓓阴艳的脸上流露出一点笑意,心里很满意,语气也就温和下来,她满意的上前拍拍白洁的肩膀,又虚扶着对方的手把人扶起来。
“你干得很好。只要你好好为我所用,你和你父亲的荣华富贵喜乐安宁都不在话下。”邸黄蓓现在信任了白洁,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放到了白洁手上,“这毒药名为六修散,服用六个月,元素灵力尽失,毒素深入骨髓,再也无法修炼,你把它倒入那人的药中。”
那人是谁他们心知肚明。
邸黄蓓冷笑着,仿佛已经看见了光明的未来。
“魔王大人是不会让一个废人做他的夫人的。”
“我守了魔王大人三万年,魔王夫人的位子,我势在必得。”
邸黄蓓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魔王大人他虽然不过没关系,不出意外的话,那个誓言是作废的。
白洁哆嗦着手,捏住了手里的毒药瓶子,垂下头乖顺道:
“是。”
——
阮星竹又跪在床上给人的后背温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