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发丝垂落,站在那里无声的笑。
既然黄鼠狼如此说那这法器,她还非要不可了。
总要学着克服恐惧的不是嘛
黄鼠狼毛都炸了起来。
“宿主你怎么不听好人言!”
阮星竹杏眼一睁,笑着说,“我这两辈子,最烦别人说‘邪’字,偏要逆天而行,你有意见”她才不信邪,她只信有人心恶。
物都无性,事在人为。人性本善,然而总有那么几个人心里种下了恶毒的种子,开出了邪恶的花。又怎么能把罪恶归在物上
阮星竹召唤出竹枝,纤细白皙的手腕握着翠绿的竹枝,竹枝在这大火磅礴中越发显得不堪一击。
她抖着手,心里默念着在学堂上学了法诀,手往上用力一抛。竹枝在阮星竹脑袋上空以点为面,晃晃荡荡,形成绿色的波纹,然后形成透明的淡绿色结界,隔绝了火海的火气,牢牢把阮星竹罩在里面。
阮星竹呼出一口气,闭上眼快步朝火海走去。
那表情堪比前去赴死。
她给自己打气。
加油,阮星竹!你可以!不就是区区小火!不要忘记你现在可是万火之王!你可是凤凰!
走了一会,阮星竹有些奇怪的睁开眼,见自己悬浮于火海之上。
咦
她试探性迈出一步,就见有透明的砖在她脚下浮现。
阮星竹惊喜。
赶紧朝对面跑去。
太开心了导致一时大意,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刀,那刀直直冲她心口而来。
竹枝形成的结界碎的那刻阮星竹才回头。
结界碎了,她也直接掉在了火海里。
那火烧的皮肤发红,灼烧感不可言喻。
看着近在咫尺的刀片,她深知躲不过,只尽量偏移身子,那刀直接穿过了肩胛骨,穿了个对穿。
那刀穿过身体后仿佛滞留在身体中一样,刀消失了。
血大股大股的涌出,再配上皮肤被烫的火辣辣的痛,阮星竹龇牙咧嘴,倒在火上,随后又被烫的面色扭曲,手碰了一下地又迅速抬起来。
她觉得呼吸都是痛的。
比姨妈痛痛了个几亿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