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毛巾厂的那点事放到市里就是屁大点的事情,怎么可能劳动市委的一把手这般关注。
背后自然有市委里的一些明争暗斗。
这种事,一旦处理那就快得很。
撑死天的时间。
快的话今天就能审出来,明天把市里那位局长妹夫拖下水。
何政委听得出武装部长那点言外之意,“秦越有说怎么安置那个烈士的家属没?”
“没说。”章部长口风还算紧。
好吧,他主要是看到将门虎子暴揍了甘秀云的男人,后怕呢。
万一被秦越知道,是自己走漏风声。
那他还有活路吗?
不能说,打死不能说。
秦团长交代了的,不准跟别人说。
何政委也没打听出太多有用的东西,末了只能交代一句,“回头让秦越给我打个电话。”
秦越没打这个电话。
周一下午,他就带着甘小方离开兴县,辗转一番去往晏城。
期间倒换了两次车。
等到晏城已经是周四下午的事情了。
秦越把人安置在招待所里,“这两天你先住在这里,我帮你找个住的地方,把你上学的事情安排好,到时候你安心念书,好好学习准备考大学就行。”
甘小方重重点头,“我知道,谢谢秦越哥哥。”
秦越给人弄了点吃的,这才去机关小学那边。
他并没有立即去找沈穗,而是去了办公楼。
找赵常娥。
之前听刘武军说过,机关小学的赵副校长是个老革命,又最是热心肠。
给甘小方安排学校的事,找她最合适。
晏城教育系统的人秦越不熟悉,贸然找去肯定会打听到军区又或者父亲那里。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秦越知道,父亲那边早晚会知道自己把甘小方安置在晏城。
但起码现在,他不知道。
赵常娥倒是知道秦越,她有关注西南那边的战况,知道这位新晋的战斗英雄。
没想到会这般结识秦越。
她利落的答应,并没有询问秦越为何没有求助他父亲秦怀江。